凭什么她要守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委屈自己?
商炀可以对苏晚念念不忘,她凭什么不能做点出格的事?
许荧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我去你那里。”
商劭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转身朝着露台的另一扇门走去。
许荧跟在他身后,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x腔,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忐忑和慌LuAnj1A0织在一起,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跟着商劭走进他的房间,许荧才发现,这里的装修和商炀的房间截然不同。
没有少年气的海报和模型,只有清一sE的深木sE家具,线条简洁利落,处处透着沉稳和内敛。
房间的一侧,还连着一扇半开的门。
许荧顺着门缝望过去,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间音乐室,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角立着几架乐器,最显眼的,是摆在正中央的那架施坦威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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