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是什麽？]
[如来的X，菩提的情X情种。]老伯说。
[不懂？]
[心是无行影的，没有心时，犹有如来X在。
心在，而且纷乱时，亦有如来X安稳其中。如水浊时，犹有清水在，水清时，还是有如来水在。不生不灭！]老伯说。
[菩提无所不在？]杜立德问。
[遍满世间非世间，遍满虚空界。]老伯说。
[先这样！以後再来请教！]
杜立德走了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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