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不到,这个世界的确有那麽一些人,他们无视一切规矩,无视一切权威,从不惧怕後果,然後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很不幸,申楚才碰上的,就是这麽一个人。

        很不幸的,浅水清给他玩了这麽漂亮的一手,正指他的要害。

        而现在,浅水清冰冷的眼神,在申楚才的身上扫过,就彷佛极地冰雪,寒透了他的全身。

        心底是一片冰寒,脸上却流下大片的汗珠。

        申楚才的心在发苦,他只想哭。

        他现在手里无兵,对方又有徵调之权,他空为清野城一地之长,整个局势却为对手牢牢控制。此刻便惟有回味那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千古名言。

        沉Y了一下,申楚才无奈地向着浅水清拱了拱手,他说:「浅将军,申奇申童,年纪尚小,T质羸弱,不堪大用。若上前线,只怕会为天风军凭添累赘,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两个儿子。申楚才荣当厚报。」

        这一次,他的口气要客气多了。

        方豹那带着无尽愤怒的声音如针刺般响起:「申大人,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你那两个儿子到底适不适合当兵,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浅少觉得,你们申氏家族一门英杰,个个都是顶天的汉子。要说这资质嘛,肯定是错不了的。所以,我家将军说了,不仅你的两个儿子要去参军,你申氏一门,你的侄子,你的外甥,你整个申族子弟,都很适合当兵呢。」

        「你说什麽?」申楚才惊上加惊,魂都飞没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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