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豹哼哼嘁嘁说:「然後呢?你也带着一千人去打京远城来抵罪?」
那士兵立刻不言语。
大家到了东风楼,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下,叫了一坛酒,几个小菜,整整两大碗肘子,撸起袖子就是一阵狂吃海喝。一边喝,一边还痛駡申楚才混帐该Si。
这里是清野城,是申楚才的地盘,东风楼刚走进来几个客人,一听到有军爷在大骂本地城守,浑身都直打哆嗦,哪敢再吃,掉头就跑了。
东风楼今天的生意一下子清淡无b,老板苦着脸上菜,半句怨言都不敢说。
正骂得高兴,一骑快马突然飞奔而来,跑到楼下大声呼喊:「哪位是浅水清浅将军?」
浅水清站在楼梯边,看见是个小校,笑道:「我就是,请问有什麽事吗?」
那小校傲然答:「我奉城守大人之命而来。」
他说着,解开身上的背囊。
一大叠信件就此倾泻在地上。
「我家大人说了:帝国历年以来,从未有过将军为Si难将士写家信的事,浅将军如此做派,其心可嘉,但行事方式却嫌卤莽。虽然将军对我家大人不甚礼貌,但我家大人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反而要我提醒将军,帝国掌兵,向来讲究将不专兵。浅将军书信一事,有专兵之嫌,恐不喜於上。特命我焚烧这些信件,并告知将军,以後再勿有这类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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