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背上。从来没人敢对南无伤这样无礼的说话,哪怕这个Y先生是他父亲派来帮助他的重要客卿。

        那灰袍中年男子却是毫不在意:「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莫不能忍人所不能忍,方能就人所不能成。公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就算是再愤怒,也须学习控制自己。我知道公子现在痛恨浅水清,定是要杀之而後快的。可浅水清目前已是营将,按军中条令,将军以上级别者,非官高三级以上不可擅处。南督要想杀他,已是很难,偏偏现在是大战之时,上有鸿帅烈帅,凡事皆有上命,再非原先铁血镇自家独断的天下,要想动手也就更难。当然了,公子现在若是y给他找个由头,直接来个先斩後奏,到也能做到。以公子现在的威望权柄还有令尊令兄在国中的地位,想来杀一个小小营将也不是什麽大事。偏偏浅水清现在是入了史册,授了功勳的人,一旦就这样被公子杀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却已经有意无意点醒南无伤这样做的後果。

        有紫心勳章在,除非浅水清叛国,否则南无伤再无权利擅杀浅水清。就算他凭藉军威强斩浅水清,借家族力量以自保,他也逃不了史册上那浓墨重彩的一笔。

        古人好名,他的家族或许可以为他背负斩杀功勳大将的重罪,却未必肯为他背负史书的駡名。这一点,南无伤非常清楚。

        南无伤长长地x1了口气,手从刀背处离开:「对不起,Y先生,是我失礼了,还请先生有以教我。」

        Y先生笑道:「要处理好这事,先要看公子对云小姐的感情了。浅水清好杀,云小姐却难以处理啊。」

        南无伤一楞:「先生这话是什麽意思?」

        「假如云小姐真的和浅水清有了些什麽……。请问公子还愿意娶云小姐吗?」

        南无伤怔住了。这个问题,当真切中了他的要害。

        一想到摘月楼中那道绝YAn身姿,他心中便隐隐地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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