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颓丧地摇头:「浅将军,你赢了。你来找我,就是想借拓拔将军来刺激我的吧?」

        浅水清正sE道:「范将军一生戎马,名扬天下。我天风军征战十年,未有寸进,皆因将军之功。将军的能力本事,其实我是很看重的,又怎敢轻忽怠慢。刚才是我新得猛将,一时得意忘形,还请将军原谅。其实,我今晚这麽急着过来,到是真心诚意想要为将军做点事的。」

        范进忠冷笑:「难不成你还想放了我吗?」

        「要说放将军,那除非是将军肯降,否则我是没能力做到的。不过将军虽为阶下之囚,却也总有些未了心愿吧?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将军,有什麽心愿需了,浅水清或许可以代劳。」

        「多谢美意,不过,我没什麽未了心愿。既然我现在做了俘虏,你们要打要杀,悉听尊便。」说着,范进忠乾脆闭上了眼。

        浅水清呵呵笑了起来:「真是这样吗?难道说这种情况下,你都不打算跟自己的家人说上几句?」

        听到家人这两个字,范进忠的身T明显颤动了一下。

        这次做了囚徒,以後,怕是终身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了吧?他叹息:「纵有千言万语,也是yu诉无门了。」

        浅水清立刻吩咐:「拿纸笔来,让范将军为他的家人写封信。然後你们用油布包起来,快马赶到京远城,sHEj1N城去。」

        范进忠的眼前一亮:「浅水清,你真肯帮我给家人送信。」

        浅水清正sE道:「只要你不泄露我军机密,你就是给抱飞雪写信,给商有龙写信,甚至给你们的国主写信,我也都帮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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