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浅水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战前激励,他从来都可以做得很好,战後的抚慰,他却从未想过。

        人Si如灯灭,听不到你说的任何话,所有的语言,都是讲给活人听的,讲给自己听的。

        为了心中的那个追求,他浅水清可以率领将士奋勇杀敌,无畏无惧,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和人,可是面对Si者,他却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语言可以描述那种歉疚和痛惜的心情。

        这里躺着的每一名战士,生前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Si去後,却也只是得到h土一堆。

        面对这些战士,浅水清只觉得任何语言都是空洞的,苍白的,无力的。

        「你们……。恨我吗?」

        他轻轻地问。

        「为什麽这麽说?」沐血皱眉。

        「如果不是我,他们本可以不用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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