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这里,啊,是这儿,这儿水多,不会被捂化了吧。”

        赫连清好像听人模模糊糊地喃喃道。

        “太黑了,有些看不清哪。”

        而后赫连清就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下榻上榻折腾声。

        然后就是两根细长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伸进了自己泛lAn的花x,从外到里细细g索着。片刻,像是m0到了哪块豆大的粗糙之地,便一个劲儿地往外挑拨g弄着,不时地想用指尖夹起那块软r0U。

        赫连清下腹的火一阵旺似一阵,腿根有些痉挛得微微cH0U动着。

        随着手指的不停cH0U动,一颗红油烛泪竟然好巧不巧地滴落在花珠上,瞬间冷却的烛泪包裹着珠子,欺负得小珠子又烫又麻又酸。

        “啊~恩~”赫连清受不住地泄了出来,同时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抬头,哪有什么红衣美人,只看一个黑sE夜行夜的身影伏在床榻上,黑乎乎的小脑袋还在自己身下挺动着,左手还擎着桌上的一柄红!烛!

        “你在做什么?”赫连清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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