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走後,我突然也想离开王府,王府对於我来说,更像一个牢笼,我甚至开始怀念跟十一哥在恶人帮的日子,潇洒自由。

        我养了一只狗,叫花花。我不知道十四年前Si的那条狗长什麽样,但我这只是最普通的hsE土狗。我养狗的那天,二哥就来了,看着小h狗想笑却没有笑出来,过了很久,他陪我坐在门槛上,才说道:“兰儿啊!做人真的没有做狗快乐。”

        小着我的手,“二哥,小时候我一直的渴望自己长大,可真长大了,我却越来越回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没有忧伤,没有烦恼。跟在哥哥们的後面嬉笑玩耍,可这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兰儿,你想离开这里是吗?”二哥突然问我,我抬头望向他认真的神情,他没有躲闪,直愣愣的看着我,“二哥,为什麽要这麽问?”二哥苦笑了一下,“十四年前,你大哥就像你这样,他说,他想像只苍鹰一般自由翱翔在天宇之间。”我的眼泪落了下来,“大哥?大哥他过的好吗?”二哥没有回答,只是说:“兰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只看我们怎麽对理解烦恼。”

        “或许一切不过是庸人自扰。”花花趴在我的脚边睡着了,二哥站起身,仰望着冬日蔚蓝的天空,嘴角上扬,“兰儿,想飞出去,就早点飞。我们是飞不动了。”

        除夕的晚宴,十一哥出现了,我却早早的与十二哥换了位置,只能在对面望着他,他一直低着头,但气sE不错,看来伤已经好了。晚宴没有结束,他就被四哥带走了,我追出去,可外面漆黑一片,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我再一转身,十哥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後,我没有再回大厅,向怡春园而归。

        我跟十哥的婚礼定在年後,可我却畏惧了,我想走,想离开这一成不变的生活。忻州,我要北上忻州,去找九哥。

        初二那天,我便离家出走了,北上北上。我不知道是什麽力量支撑着我离家出走,可我真的想走,飞吧,我还飞的动,为什麽不飞?

        我Ai十哥吗?我不Ai十哥吗?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不能欺骗自己。我根本就不Ai他,是的,不Ai,或许我对他有依恋,有感激,有需要,但如果说Ai,我不Ai,如果要在Ai字後面叫个情,那更是离我们很远很远。

        我走的果断,决绝,连追风他们都不知道我何时走的?但很快他们追了上来,水岸喘着粗气,“公主,你跑的也太快了,我们去南面找你,跑了二十多里,觉得不对,你不可能再去泌yAn,折返回来,觉得你最能去的地方就是忻州,找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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