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成亲第二天,是要给家中长辈敬茶并见过家中衆人的。因爲只有吴书一个人,便单独被下人引着去了大堂。周盛作爲一家之主,早已先行坐在了大堂的主位上。下首站着两个青年,一个高鼻梁丹凤眼,面若冠玉,却一丝表情也无;另一个圆圆脸,桃花眼,白白瘦瘦的,笑得很灿烂。
偌大的大堂之内就这三个人,显得空空荡荡的,吴书愣了一下,这时一个下人端着茶盘走到吴书身旁,吴书马上意识到:这是要敬茶了。
手上端着散发着清香的茶水,吴书却想起早上和岳父胡闹时那口白sE的“茶”,脸“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低着头不敢看坐在那里的人,良久才轻轻地说道:“爹,请用茶。”
周盛看他一脸羞怯的样子,也大概猜出来他在想些什麽,嘴角微微地翘起,心却被g得痒痒的。好心情地抿了口茶,周盛叫人拿出一套文房四宝,温和地说:“这是最出名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你看看喜不喜欢,平时可以用它练字。”一夜gXia0之後,他对着吴书,是再也说不出来教导训戒之类的话了。吴书以後是英才也好,是庸才也罢,他都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
下首的两人和下人对周盛的反常毫无反应,整个周府的人都知道,昨夜新姑爷和老爷酣战一宿。若是想活着,就当自己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得。
吴书小心翼翼地接过放有文房四宝的托盘,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以後我跟着谁学写字呢?”
周盛看他捧着托盘两手腾不住空来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你抱着它g什麽,不沈吗?交给下人送到你房间去就行了。”然後站起来牵着吴书的手走到那两个青年面前,指着面无表情的那个给他介绍:“这是我大儿子,名叫周啓沈,现在跟着我学做生意。他b你大,你叫他大哥就行。他懂得不少,以後就去找他教你写字。”
吴书有些不好意思:“不会耽误大哥的事情吗?”
周啓沈一直保持木头人的状态,看见吴书渴望的眼睛里夹杂着几许忐忑,他才动了动嘴巴:“不会。”
吴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谢谢大哥!”
周啓辰的嘴角以r0U眼不可见的程度弯了弯:“嗯。”
别人不知道这个儿子,周盛还是了解的,对人从来不假辞sE,更别提能跟他说上半句话。吴书跟他第一次见,就讨了他的喜欢,周盛也不得不承认吴书的魅力。不知爲何,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
“姐夫好,我是爹的小儿子,我叫周啓诺,你叫我小诺吧!”旁边桃花眼的青年早就忍不住了,看他爹在那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g脆亲身上阵,把姐夫的注意力x1引过来。
吴书早就看见他了,在那挤眉弄眼的忙个不停,逗得他忍俊不禁:“你好,小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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