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伊依总是拿这句话安慰自己,除了这句话,她找不到甚麽藉口可以安慰自己。在温贞眼里,事业b甚麽都来得重要。

        在她心里,或许自己的存在就是个负担。

        一想到「负担」二字,李伊依的心又开始在疼,疼得她快喘不过气。

        疼得她,快Si。

        她打开办公桌的cH0U屉拿出一瓶药,接着到出一颗药丸仰头吞下。

        现在自己的状况很糟,只要想起温贞她便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想,想着自己有多糟糕、讽刺般地嘲笑自己活该,甚至有的时候,她心里疼得想去Si。

        服下药以後,李伊依才感觉好多了。她无力地趴在桌上望着窗外,彷佛自己就像是笼中鸟,逃也逃不出去。

        现在温贞回来,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下班之後,陈玟心匆忙收拾东西,然後打了通电话跟陈闵峰借了辆车,接着开到车站接李伊依。

        到车站时,陈玟心一眼就看见站在车站出入口瑟瑟发抖的李伊依,正值冬季,她却穿得如此单薄,於是陈玟心赶紧下车把李伊依带回车里,深怕她着凉。

        「你疯了吗?现在是冬天,你穿这样是想冻Si自己?」将自己的外套盖在李伊依身上,然後打开车子的暖气。对於李伊依这麽不Ai惜自己的身T,陈玟心感到十分不悦的说:「别跟我说甚麽你要风度不要温度这类的话,我不吃你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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