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出,我听着来电答铃的歌,直到语音信箱了,才挂断。

        我走上熟悉的楼层,熟识地和医护人员打招呼,打开病房,老妈正呵呵地笑看着电视,我坐上她身旁的家属椅,默默地陪她一起看,听她热络地跟我描述乡土剧中人物错综复杂的关系和洒狗血剧情,老妈边看也边说得很开心。

        我握着手机,神情满足地和她走过平常无聊的一天。

        两小时後,我接到了跟P虫来电。

        我劈头就问,「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我有去找你欸!」

        「喔~我记错了班!」她爽朗的笑声流淌而出。

        「那你怎麽现在才回我电话啊?在偷做坏事吼!」我调侃她说。

        「我不小心睡着了啦!手机又转成震动,所以现在才回你嘛!人家就是一个乖小孩,坏事是什麽都不知道呢!」她那头频频解释着,我微笑接着问,「那我去病房怎麽没看到你阿?」

        「我就回我家去拿个东西嘛,然後看到了床就想说躺一下好了,就这样我不小心睡着了!」她述说着生动的过程,我笑出声地回应,「你这只小猪,怎麽不乾脆睡到隔天阿?居然还记得回我电,我真是好感动阿!」

        「林晨希,你很做作欸!要贬我就直接来嘛,受不了你捏!」她没好气地对我抗议。

        「喔,你真聪明,居然听得出来我在贬你!」我更白目地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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