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所谓说:「没什麽意思啊!就只是突然想画个图而已。」

        我简略嗯一声,俐落端起松饼直达松饼先生眼前,一刻不多留。送完餐後,没有对眼的擦肩过余思萍,走进了厨房安静洗碗。不知道为什麽我情绪极为不悦,虽然没有显现脸上,但我的动作却在说明,余思萍感觉得出来吗?对她来说我无缘无故在生闷气吧?又或许她根本没当一回事。

        松饼先生吃完就走了,余思萍走去收回他的餐盘,赫然大呼一声,吓得我跑出来看她是什麽情况。

        「哎恶~怎麽会这样!松饼先生留了纸条欸。」她惊慌说,像见到脏东西般把纸条丢进我手中。

        纸条上不怎麽端正的字迹写着;谢谢你,微笑图案已被我设成手机桌面了。

        我无奈地又看一遍他的纸条,心里早就想到会有这般发展,余思萍偏偏要引火上身,我把纸条递还至她手上。

        余思萍毫无犹豫丢进垃圾桶里,我心不禁凉了一下,脑袋闪过我是否也会得到如此不堪的下场,她对我会不会仁慈一点呢?我没把握,但愿她让我好过一点。

        我觉得更害怕了,似乎朝着余思萍往前踏出的那步,空空的。

        陪她收完店後,我们没有走向手扶梯回家,而是走向店前左边的第一个位置坐下,因为余思萍说她想留下来继续未完的数学,我当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这里阿,松饼先生应该还在上头虎视眈眈,於是我给个藉口说我不急着回家,晚点我们一起走。

        她提笔专注地算数学,从小我数学最差,看她写得密密麻麻的数字,好像我有学过却极为陌生的可恨数学公式,头转一下我就晕呼呼了。数学总能引起我心理不适的作用,不过依然兴趣盎然地观赏余思萍算数学的模样,我想,陪人家算数学是种浪漫情怀的表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