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穴一直蔓延到我的大脑。

        我垂了眼,看到我被马眼棒插着的阴茎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我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羞耻的声音,即使被撞的不断耸动,屁股都发麻发痛,我也不肯开口向陈介卿求饶。

        和陈介卿做爱很安静,谁都不开口说话。

        房间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清晰可闻。

        渐渐的,我感觉下面的液体好像已经不再是血,好像有其他什么液体从我被抽插的地方流了出来。

        陈介卿也发现了,他动了两下,低声道。

        “你流水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听他说话,可是我连捂上耳朵都不能。

        来回的抽插把后穴里流出来的液体都打成了白沫,滴了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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