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猝不及防暴露在了外面,鼓起的一小块,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洛昳咬着手指闷哼了一声。
幕天席地的,他一把白软的发丝都垂散在桌下,娇嫩的乳珠水亮发红,早就和性器一样在抚摸下充血变硬。
叶琛显然很是开心:“我们还没做什么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敢说你没被我碰了一下就动了情?”
“你闭嘴!”洛昳黑了脸,不再搭理叶琛。他不明白,这事儿不是应该越做耐受度越高么?就像喝酒一样,哪有越喝酒量越小的道理?可他现在居然变得比第一次做的时候更加敏感了。
简直匪夷所思。
“真是不坦诚啊。再这样下去,这局我可就赢得太容易了,”叶琛在他耳边笑道,一边说一边把洛昳另一边的乳头也舔湿了,并在那小巧的东西上面亲了一口。
“要么我们换个玩法吧。”他绕着长桌走了几步,停在洛昳肩侧。
洛昳不明所以,但他打定了主意不理人,于是便闭上眼,把头偏向了桌子的另一边。
叶琛弯起眼睛揽了他的头,俯下身轻咬他的耳尖:“哎,别这样。龙性本淫,这次副本说白了还不是要我来伺候你。”
他刚把敏感度提示开了一下,发现洛昳这次的角色出现了新的敏感点。是头上的两只龙角。
未长成的龙角尖端还未形成足够坚厚的角质,底下的浅粉色就微微透了出来,像工笔画的樱花瓣一样从粉到白一点点晕染开,又恍若美玉,本身分明是冷的、硬的,却在天光下呈现出另一种温软细腻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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