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院早已响过了十二点的钟声,黑色的飞鸟群从尖锐的哥特式塔顶飞过。礼拜堂里空无一人,每五步一设的华丽烛台照耀得周围宛若白昼。

        弥撒祭台上,神使把小魅魔的双手绑在了二人高的巨大十字架后面。

        洛昳不是完全不能动的,只是身体软的就像是面条,做小幅度的动作还可以,但像反抗叶琛这样耗费体力的动作就彻底不行了。叶琛拿出了几只银钉,把洛昳的翅膀分开,一锤子下去钉在了十字架横向的那一臂上。

        “啊啊啊啊——”

        洛昳惨叫到一半,忽然发现一点都不痛。他这才想起来这双翅膀的痛觉异常迟钝,之前打断床柱撞碎镜子的时候就一点感觉也没有,而此时就算是被钉子钉进血肉,也没什么痛感。

        洛昳:“......”

        可是这个穿透伤,流着紫红色的血,看起来就觉得好难受哦!

        游戏就是游戏,钉上十字架这种带着残酷美感的强制情节要有,但与其相伴的不适就被潘多拉随身系统任性地过滤了个干净——当然,如果玩家有强烈的受虐倾向的话就另当别论啦。

        洛昳双眼一闭,假装自己刚才没被差点吓萎,不去看被血水染红了的银钉。

        空气里浮动的暧昧都被洛昳嗷呜的这一嗓子给打散了,明明这样相安无事的状态才更有利于完成净化的任务,叶琛却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烦躁,似乎是不满于青年明明全身都抹了催情的油,却在短暂的惶恐后便双眼一翻开始放弃自己的咸鱼等死状态,没怎么多想,便挑衅似的揉了揉青年胸前肿得像一颗小樱桃的乳头。

        洛昳猛的一颤,睁开眼瞪向叶琛呸了一声:“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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