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觉得自己穿到这个性爱游戏里之后,定力是越来越退步了。

        但他看着眼前洛昳的双手被绑在头顶的样子,又觉得这事不能全怪自己。

        洛昳此时颈侧、锁骨上都散落着先前留下的嫣红吻痕。他偏着头,嘴唇颤抖着抽息,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暴露在空气中的前端被那坚硬而冰凉的金属锁精环笼恶意地束缚着,藏在双丸阴影里的小洞微微翕动、十分屈辱地忍受着十字架的侵犯。

        先不说洛昳的皮相本来就是叶琛的取向狙击,他这样子,任何没有生理障碍的人看了都很难把持得住吧?

        然而叶琛不得不反思,自己以前从不是管不住身体欲望的人,单身到二十几岁,也是因为不愿意在情爱方面将就。可他对洛昳产生的这些想法、做出的这些事,却让他推翻了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看法。

        比如说他们在新手副本里,当时明明只要利用办公室里的道具就可以完成任务的。受折腾的只会有洛昳一个人,而叶琛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然而他用道具捉弄着洛昳,不知不觉,那种捉弄就变了质。

        死对头覆着薄汗的纤削腰腹、羞怒之时晕开胭脂色的耳朵,以及那家伙皱着眉毛、眼神迷离、从紧咬的艳红唇瓣间泄漏出的低哑呻吟——这些诱人的东西,都仿若毒品;吸了一口就上了瘾,一旦沾染上,就难再戒掉了。

        在新手副本里做爱可以勉强解释成为了完成任务脱困、情势所迫,可先前在神使的卧室里来的那一发,则完全和叶琛自己的任务目标背道而驰。

        叶琛思绪乱飞,他想起了宙斯送给潘多拉的礼盒,还有蓝胡子城堡走廊尽头的那扇门。选择权从来都握在故事的主人公手中,她们一遍遍在心中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打开那个盒子、千万不能打开那扇门......可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蛊惑。

        也许自从看到洛昳躺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刻起,“死敌”的界限就开始模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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