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洛昳猛地颤抖了一下,无法自控地流泄出了哭泣般的鼻音。

        叶琛插送的频率并不快,不过每次都会顶到甬道最深处,不留情面,囊袋打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如一场迟缓的鞭刑,行刑者把身下的青年残忍地钉在地上,那粗黑油亮的长鞭上浸着蜜水,每一鞭落下都能够要人小命。

        洛昳无力支起上身,胸口随着冲撞的节奏在粗糙的编织地毯上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被擦得又痛又麻。

        “......唔......呜嗯.......”

        他趴在地上承受着,嘴上含着尾巴半合不合久了也没什么力气,于是软软的呻吟便从他嘴里细碎地漏了出来,似酣畅甘美,又似饱受折磨。

        后穴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洛昳渐渐的有些不能自已。有细微的水声传入耳中,不知是叶琛还是他自己流出了一些灼热的液体,使得抽插越来越顺畅。

        柔嫩的肠肉不自觉地箍住了叶琛的性器,随着后者一进一出而配合地追逐着、吞吐着,令人窒息的快意让洛昳把一开始要与死对头相争的念头抛在了脑后。

        汗水和泪珠缀在洛昳的眼睫上,让他看不清眼前。其实这样倒也还好,什么都看不清,便不必去面对镜中声音破碎浑身泛红,连自己看着都陌生的那个人。

        墙上的烛火缓缓燃烧,一滴熔化的蜡油滴落在了地毯上,被卧室里此起彼落的喘息声淹没。

        酥软痒麻的感觉,从尾骨爬上来。抽动间,洛昳又迷迷糊糊地高潮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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