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纱衣透是透了点,但洛昳本该不自在一小会儿就能习惯了,可是此时从叶琛眼中读出的赤裸欲望却让他手足无措。

        被欲望捕捉的男人像紧盯着猎物的兽,原本温润的眉目充满了自身也没意识到的攻击性。仿佛想要用唇舌舔湿薄纱,让雪白滑腻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地在他齿间流恋。

        为什么叶琛要用那种眼神看他呢?洛昳想不通。

        故意的吧?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吧!

        洛昳记得叶琛刚出道时演过好几部偶像剧,那会儿这家伙曾靠深情的眼神戏出过圈,“用眼神开车”对他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

        洛昳觉得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都仿佛被叶琛的目光一层层剥了下来。他愤愤地咬了咬嘴唇,心想自己越是不自在,一定就越让叶老狗开心。

        另一边,叶琛本来没想故意怎么样,可是洛昳既然不愿意被看,那他自然不会移开目光让死对头如愿。

        领舞人偶做了一个坐管的动作,双腿交叉呈二郞腿状夹住钢管。放在几分钟之前洛昳不会被这个动作难倒,可是现在,他在叶琛的注视下,对那根肉柱的认知又从钢管重新变回了男人的性器。

        每一丝摩擦、腿根传递过来的每一丝灼热都被敏锐的感官进一步放大。

        洛昳用大腿内侧夹住肉柱时,察觉到那上面的经脉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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