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钏的舌头估计也咬不断。
老鼠会有舌头吗?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顾善的噩梦是变成煎饼果子,被顾慈咬断撕碎。
他在胃液里被溶解同化,指骨勾着一只眼球。
眼球大得不正常。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上油得抓不住,但袋子还勾在指甲缝里,依依不舍地晃。
“啪”地一声,他松开手。酸臭反涌。
煎饼触了底。
盖子合上。水流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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