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雾岚咬着牙,没想到这对夫妻这么无耻,可酒里被下了药,现在药效发作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看着曾几何时对着自己最好的哥哥,虽然哥哥喝得更多,但到底是亲父母,当然没给自己孩子下药。

        在贺雾岚眼里,贺晨就是他们龌龊的同伙。

        贺晨还没醉到那个程度,叹了口气,可无论他怎么解释,贺雾岚都不愿意相信。

        贺雾岚被药折磨得脸色通红,碍于贺晨,有没法做什么。

        贺晨看得出贺雾岚难受,又碍于自己,少年人的面子比天都大。

        贺晨看着贺雾岚神色迷离脸色绯红的样子,不知怎么的,竟踱步过去,半蹲下身,硬着头皮拉开贺雾岚的裤子拉链,那巨物直接弹了出来,贺晨没有防备,竟被弟弟的阳具打在脸上,两个人都是一怔,顶端流出的腺液在贺晨蜜色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水痕。

        贺雾岚见状,呼吸一窒,“你要干什么?贺晨你到底要不要脸?”

        贺晨咬牙,他看着那狰狞的巨物,也心里打鼓。他怎么也想不到贺雾岚一个纤细忧郁美少年,怎么鸡吧这么大,甚至颜色都是黑的,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爹妈肯定能看住贺雾岚,贺晨都要觉得这跟鸡吧身经百战了。

        他深知父母脾气,这药性烈,贺雾岚脾气更烈,他不能看着自己弟弟废掉。

        ……就当贺晨欠他的吧,自己得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