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扑进沈惊寒怀里,声音带着哽咽与委屈:“属下不是怨您……属下是怕……怕那些流言连累您……怕别人说您的闲话……怕您的名誉受损……”
“属下疏远您,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没有那些龌龊事……是属下不好,不该动手斗殴,让你为难……”
沈惊寒抱着他颤抖的身体,感受着他温热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袍,心中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他轻轻拍着凌越的后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还以为你怨我呢。”
“属下不怨……”凌越埋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属下只是不能容忍别人说您……一点都不能……”
“我知道,我都知道。”沈惊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些流言,我不在乎,比起你来说。”
他轻轻推转凌越,拿起伤药,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动作极致柔和,生怕弄疼了他。“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不许动手打架,更不许疏远我。”沈惊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凌越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的委屈与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涂完药,沈惊寒觉得也该离开了。刚要起身,凌越紧紧抱着沈惊寒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将军,别走……”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受了伤的小狗。
沈惊寒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抬手揉了揉凌越头发,语气带着笑意:“怎么?挨了打,倒学会撒娇了?”
凌越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就想让将军陪着……”这还是凌越升任副将后,第一次这般毫无顾忌地撒娇。往日里,他总是刻意表现得沉稳可靠,生怕辜负沈惊寒的信任。此刻他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般软糯的模样,让沈惊寒心头熨帖得不行,“好,陪你一会儿。”
可温情时光并不算长——军法如山,禁闭一日的惩罚不能免。眼看夜色渐深,沈惊寒不得不起身:“禁闭得好好待着,我后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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