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之的笑声戛然而止,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结结巴巴地说道:“阿砚,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道还要看着你在此胡闹?”苏砚的声音冰冷,“军中规矩,除大战获胜庆功外,一律禁酒,顾将军不会忘了吧”

        顾启之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转头看向沈惊寒示意救救他。苏砚的目光也转向沈惊寒,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惊寒,你也糊涂!自己的军队面前违反军纪陪着他一起胡闹!”

        沈惊寒神色坦然:“我可没胡闹,我喝的是水。”

        顾启之瞪大眼睛,走过去拿起沈惊寒的酒杯抿了一口,确实是水。

        顾启之一脸不可置信:“沈惊寒!你竟然坑我!”

        沈惊寒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提醒过你了,军中不可饮酒,是你自己闹着要喝。”

        苏砚瞪着顾启之道:“军中禁酒,按军法处置是要打军棍的。”

        沈惊寒故作无奈:“哎呀,这京城来的上将军,沈某军中的军法怕是管不了。”

        顾启之刚松了口气,便听苏砚话锋一转:“军法不管,家法管!”话音未落,苏砚走上前一把揪住顾启之的耳朵,说了声“告退”便往帐外走,顾启之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疼疼疼!阿砚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沈惊寒!你给我等着……”

        沈惊寒忍着笑,摆摆手:“一路走好,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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