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炷香,十几名身着玄甲的士兵才慢悠悠地走进校场。为首的刺头名叫赵虎,跟着前任副将征战多年,自诩劳苦功高。
这十几人走到队列末尾,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说说笑笑,甚至有人故意拖曳着兵器,发出刺耳的声响,全然没将凌越放在眼里。
“凌副将,”赵虎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抱歉啊,兄弟们刚才例行巡营,来晚了一步,还望副将海涵。”
“海涵?”凌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寒的穿透力,“军规之中,可有‘巡营便可迟到’的条款?”
赵虎脸色一僵,随即嗤笑一声:“凌副将年纪轻轻,怕是不懂军中情分。我们兄弟几个都是上阵杀敌立下过军功的,偶尔迟到一次,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凌越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锐利如刀,“在本将麾下,只有军令,没有情分;只有规矩,没有资历!今日你们故意迟到,藐视军令,便是公然挑衅军法,按律当军棍二十,以儆效尤!”
“你敢!”赵虎又惊又怒,身后的十几名士兵也纷纷上前一步,神色不善,“凌副将,你别给脸不要脸!”
凌越面色不变,对身旁的亲兵下令,“来人,将这十几人拿下,军棍伺候!”
两名亲兵早有准备,当即上前。赵虎等人还想反抗,却不料凌越身形一动,如闪电般逼近。“逐风”刀出鞘半寸,寒光闪过,架在了赵虎的脖颈上。
“再敢反抗,以谋逆论处,就地格杀!”凌越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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