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与愿违,就在两个老兵架着凌越准备去处罚台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等等。”

        凌越浑身一僵,这个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是沈惊寒!

        他缓缓转过头,只见沈惊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训练场边,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凤眸狭长,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那目光冷冽而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将军。”教官和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恭敬地行礼。

        沈惊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受伤的士兵,又落回凌越身上,声音平淡无波:“何事喧哗?”

        “回将军,”教官连忙回话,“这个新兵凌越,训练时分心,险些用长枪刺伤战友,按军规,应处军棍二十。”

        沈惊寒的目光在凌越身上停留了片刻,凌越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头埋得更低,不敢与他对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训练疏忽,危及战友,”沈惊寒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军规二十,不算重。只是,”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了沉,“身为军人,首要之事便是专注。连训练都能分心,日后上了战场,如何能保命?如何能杀敌?”

        凌越心里又羞又愧,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知道沈惊寒说得对,是他自己不够专心,是他自己犯了错。

        “执行吧。”沈惊寒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将军!”凌越下意识地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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