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抬手,轻轻抚平凌越蹙起的眉头,指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

        他没有离开,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昏迷的凌越。烛火摇曳,映着他冷硬的侧脸,平日里的威严与冷漠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牵挂与心疼。

        这一夜,沈惊寒寸步未离。他每隔半个时辰,便会伸手探探凌越的体温,为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若是看到他因伤口疼痛而辗转反侧,便会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安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狗。

        天快亮时,凌越的高热终于退了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沈惊寒看着他气色稍缓的脸庞,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眼底的疲惫也显露出来。

        就在这时,凌越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视线模糊中,他看到床边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挺拔而熟悉,正低头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与关切,是他从未见过的。

        “将……将军?”凌越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不确定。

        沈惊寒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回过神,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凌越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口的疼,而是因为眼前的沈惊寒。

        他以为将军再也不会理他了,以为将军真的对他失望透顶了,可没想到,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将军会守在他的床边。

        “将军……”凌越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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