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站在帐内,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并非不担心,只是这少年终究要成长,要独当一面,战场是最好的试炼场。他转身走到案前,拿起一张地图,指尖落在那处隘口,目光深邃。

        凌越随小队连夜出发,他果然没记错地形,带着小队避开了匈奴的暗哨,从一条隐蔽的山谷绕到了匈奴营地后方。深夜的山谷寂静无声,只有马蹄踏在枯草上的轻响,凌越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只蓄势待发的猎犬。

        三更时分,小队抵达匈奴营地外。李校尉一声令下,将士们立刻展开行动,弓箭齐发,火箭射向匈奴的帐篷。瞬间,火光冲天,匈奴士兵从睡梦中惊醒,乱作一团。

        凌越手持长枪,紧随李校尉身后,冲入营地。他枪法凌厉,招招直指要害,第一个冲到匈奴首领面前。那首领身材魁梧,手持弯刀,凶悍异常,一刀便朝着凌越砍来。凌越侧身避开,手腕一转,长枪如灵蛇出洞,直刺首领的胸膛。

        首领猝不及防,被长枪刺穿护甲,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匈奴士兵见首领被杀,更是军心大乱,纷纷溃散。凌越越战越勇,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杀得匈奴士兵节节败退。

        此战大捷,小队不仅击退了匈奴轻骑,斩杀匈奴首领,还缴获了大量的马匹与物资,村落百姓安然无恙。

        第二日清晨,小队凯旋。凌越浑身浴血,铠甲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脸上也溅到了几滴血珠,却依旧难掩眼底的兴奋与骄傲。他一回营,便直奔将军营帐。

        “将军!属下幸不辱命,已击退匈奴轻骑,斩杀首领!”凌越跪在帐内,声音洪亮,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难掩激动。

        沈惊寒正在批阅公文,闻言猛地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见他浑身是血,脸色微微苍白,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伸手扶起他:“起来说话,可有受伤?”

        指尖触及凌越的手臂,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沈惊寒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凌越被他扶起,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脸颊瞬间涨红,连忙道:“回将军,属下无碍,只是些皮外伤。”

        李校尉随后进来,将此战的经过详细禀报了一遍,着重夸赞了凌越:“将军,此次奇袭,多亏了凌越熟悉地形,引路有功,且战场上奋勇杀敌,斩杀匈奴首领,实乃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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