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毛笔,起身走到凌越面前,目光扫过他腰间系着的玉佩,又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沈惊寒伸手,指尖轻轻按在凌越的肩头——少年肩头肌肉紧实,却因紧张而微微僵硬。
“可知错在何处?”沈惊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威严。
“属下错在粗心大意,未核对物资数量,有违军规,险些误了同僚冬衣。”凌越老老实实地回道,头埋得更低了。
沈惊寒点点头,收回手,语气平淡:“军中物资,关乎将士冷暖,半点马虎不得。按律该打军棍二十,既已知错,下去领罚吧。”
凌越心头一紧,前几日刚因疏忽被秦峰副将罚了军棍,伤还没好,这下再打怕是要起不来床了,于是他咬牙道:“属下甘愿受罚,只是……只是属下臀上旧伤未愈,可否请将军开恩,待末将伤好后,再领这二十军棍。”
他说这话时,声音带着一丝忐忑,像在主人面前小心翼翼请求原谅的小狗,既认了错,又带着点小小的委屈与期盼。
沈惊寒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他自然知道凌越臀上还有伤,方才那句话,本就是试探。他俯身,目光落在凌越的臀部,隔着衣料,似乎能想象到那处浅浅的红痕,心头那点隐秘的念想又冒了出来,却还是压了下去。
“也罢。”沈惊寒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念你主动请罪,态度尚可,且旧伤未愈,这二十军棍暂且记下。”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但记过不代表不罚。今日起,每日训练结束后,你去军需营帮忙核对物资,直至熟练无误为止。若再出错,新账旧账一并清算,军棍加倍。”
凌越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罪:“谢将军!属下遵命!日后定当细心谨慎,绝不再犯!”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看着沈惊寒的目光,灼热而忠诚,像只被主人原谅后愈发亲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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