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这少年性子太过执拗,若是不加以打磨,日后难免会吃亏。而且,他私心想着,若是能借着“责罚”的名义,多与这少年亲近几分,似乎也并非坏事。

        他微微敛了神色,语气又冷了几分:“倒是有骨气。只是军中无儿戏,今日你虽完成了任务,却在取地图时毛手毛脚,按规矩,也该受罚。”

        凌越一愣,没想到自己还是没能逃过责罚。可他看着沈惊寒的眼睛,却没有丝毫怨言,反而挺直脊背,道:“属下甘愿受罚,请将军吩咐。”

        沈惊寒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心头暗笑,面上却依旧严肃:“今日便不在帐外受罚了,免得被人说我苛待亲卫。”

        他指了指帐内角落的一张长凳,道:“你自己过去,伏在上面。”

        凌越心中一紧,帐内受罚?而且是自己伏在上面?他有些窘迫,可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快步走到长凳旁,犹豫了一下,才缓缓伏了上去。

        他能感觉到沈惊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不由得越来越快,脸颊烫得厉害。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军棍落下,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反而,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凌越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去。

        沈惊寒正站在他身后,手还停留在他的臀上,凤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隐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将、将军……”凌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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