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粉在阳光里浮沉,漂泊,流动着,缓慢的,久久看不出落点,像无法预测的人生。
在意识到林兵要走之前,左翔一直以为,他俩会是一辈子的哥们,一辈子在镇上混着的哥们。
年纪再大一点,找个差不多的姑娘,结了婚,生了小孩,就成了周老大周老二那样的人,最后成为爷爷。
但现在他们都变成了他们自己。
那以后他们还是不是哥们?
左翔不知道。
他埋着头,把车轱辘上的棱角一点点磨平。
左翔第一次坐着那张轮椅,滚到发廊的时候,魏染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惊愕。
“你做的?”魏染蹲下来冲着车轱辘里面看,“上哪儿学的?”
“这还要学?”左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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