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医,手拿刀——死人怎么还能救得活呢?
把它们都烧进火。
可能是还不够适应这游戏的海量信息投送模式,也可能是昨夜的宿醉太严重了,我头痛得厉害,看到的画面都是些支离破碎的重影,画外音也是工作状态下付为筠令人窒息的、喋喋不休的输出。“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片子,功利心太强了。”我干巴巴地说:“尽是些无病呻吟,我愿称之为导演和编剧为了向评委会炫技的年度优秀作业。”
江恩听得微微皱眉,魏童也愣了一下似的。
“我是说了什么跟主流影评背道而驰的话吗?”也对,可能是因为我始终没有看过完整版的片子。我解释说:“付为筠为了拍摄效果,给我的本子和给甘蜜的本子不一样,所以对戏的时候我一直很茫然,不知道我给了一个情绪以后甘蜜会怎么接。”
江恩颔首,“但是她都接住了。”
“我的视角里她是都没接住的。所以我就演得更加困惑。”
江恩皱眉愈深,“所以你一直不知道小津其实是姐姐和妹妹两个人吗?”
“两个人?”我困惑地问:“那跟我搞的是谁?”
“跟你一起长大的是姐姐小津,在多年前就死了,后来的偷你手表的妓女是妹妹榆露。”
……啊。就像凭空画出一道几何体的辅助线,剧情中堵塞的关窍也渐渐通畅起来。原来如此。甘蜜一人饰两角,我却始终拿一套逻辑配戏,难怪驴头不对马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