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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里很潮湿,像他乡的雨林。

        我发现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每当发散性思维时就会犯烟瘾,这一定是因为过去我通过多次重复而建立了某种联想记忆。我想到雨林,我想到蚊蝇,我想到大汗淋漓的奔跑和荷尔蒙蒸腾出的爱意,我变得无比渴望一点尼古丁,可这让我弄不清我心跳加速的原因——究竟是因为我的比喻句,还是尼古丁。于是听到仇峥的干呕声时我开始抽插,看到他的眼泪时我开始整进整出,他挣扎起来时我加快了速度,我像那种穷途末路的野兽奔走在他的身体里,只为捕获一种瘾。最后他的喉咙就像是只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快速扑闪起来,我捏紧了他的脖子,大脑中掌管疼痛的区域与掌管性爱的区域只有一线之隔,而我是如此容易迷失,在任一领域里。

        仇峥最初忍不住掰我的手,后来改用脚踢,结果被我松开脖子、握住了他两腿之间挺立的阴茎,他硬了,我用拇指压在他的铃口上划着圈,其余四指像掐住他的脖子一样掐住他的阴茎。他终于得以呼吸,却又与射精的机会失之交臂,脸涨得发红,喘息声也粗重。

        我重新攥紧了他的脖子。阴茎再次捅入,快感再次涌来,他下颌与脖颈被弯折成一条直线,伴随着他的喉咙因为窒息带来的急速收紧,我一次顶到了最深处。“哥要不现在就死在我手里?”我拎着他的头发,一边冲刺一边说,手指胡乱托着他的下颌,“你死之后我立刻就殉情。”

        可他只顾挣扎,浑身肌肉绷紧,急促的呼吸一股一股地打在我的小腹上。我扣住他的手腕,扇了他一巴掌,拧着他的后颈把他重新扣紧在我的腿间。他疯了似的想要抬头,想要从我胯下逃脱,我抹了一把他颈侧渗出的汗水,想要把它重新揉进他的身体,想要把他揉成一滩烂泥。因为他摸起来是滚烫的,不像我。

        从仇峥嘴里出来时,他像个被用完的避孕套一样瘫在床上,而我的阴茎彻底勃起了。可惜我的心情十分糟糕——我终于像无数色厉内荏的男人一样,放了话要让床伴死在我的床上,接着就在几分钟后放了他一条生路。

        我把仇峥摁在床上,吐了几口口水在他的女穴口权当润滑,拖着他的腰把阴茎推了进去。他伸胳膊挡在眼前遮住视线,我把他的手掰开,把他的腰托着往上提起来,阴茎整根撤出再整根没入。“哥能看见我是怎么插进去的吗?”听说男人在床上不能话多,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法在这一领域取得什么成就——我热衷说话,尤善独白,在床上也不例外,在话少的人面前时尤甚。仇峥则正属于话少那类的典型。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哥能看得见吗?”我一边说一边又把阴茎抽出来了一遍,抽得缓慢而笔直,他的逼肉也跟着粘稠地外翻,“你的阴唇很窄,穴口其实不太好找,以后如果要被别人操的话,记得自己伸手掰开,不然别人找了半天都对不准,大概率是要生你气的。”我感觉自己如同一个性爱教练,为了活儿极差的学员操心不已,“但是,放心,只要他们进来就不太会容易生气了。你的阴道很窄,又做得很长,捅起来又挤又爽。”

        他的穴道变得更紧了,我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手搭在我脖子上,让他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本应让他没法再不看我,可他却又开始抬头去看天花板,我揪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按,“哥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奸尸。”“那你就……出去。”我没理,忙着来回换角度找他的g点,找着找着,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他吃痛似的皱起眉来,忽然就把腿往中间夹,牙齿咬住嘴唇就想往上抬腰。我反应过来,摁住他的腰,逼他往我身上坐,加快速度往那个位置顶了十几下,顶出一声忍无可忍的喘息。可是,诶,奇怪……这好像不是我想象中插到g点的感觉,好像太深了。我加重力道,放慢速度地在那个奇怪的位置上反复研磨,他似乎疼得受不了了,本来搭在我肩上的手改成了环抱,啧,还抓了起来。我的后背是一片火辣辣的疼,可他一边抓还一边骂:“你他妈……拿开。”

        谁拿开谁啊。

        不过能让他从装死的状态里出来,我对这一点的秘密更好奇了,深入浅出、九浅一深那些都试了个遍,每顶一下他就在我背上抓一道,嘴唇都被咬破了,闷哼声也变成呻吟,不是那种得了劲的腻味,而像是真的承受着某种痛苦似的。“哥变成女人以后脾气变坏了。”“小飖,那里不行……你他妈——”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在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里绷紧到极点,终于在我的阴茎乘势又进去了一寸的那一刻拉长成泣音,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里。我只觉到那个略陷僵硬的点猛烈地颤了一下,突然就松动了似的,蠕了蠕,向我打开。我盯着他的小腹,缓缓伸手上去摸了摸,抬头看他,“我是不是……顶到哥的子宫了?”

        他一出口就是打着颤的喘,大概很受不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咬着牙忍,忍到最后我都能听见他牙齿打着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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