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峥自始至终没有一声哀求。可我只是同屋里的每一个人一样的普通男人。我不在乎他的痛苦,只是想听他的哀求。
树影摇曳,星空暗淡,海沙侵蚀着沙滩,该是涨潮了。仇峥则看起来已经昏过去了,当我把我的阴茎也插进去时,他甚至没有什么反应。
「1997,我有一个技术性问题——我现在操他不会得病吧?」
「我可以向您保证,不会。」
「你怎么就能保证?」
「因为这件事情曾经发生时,您并没有得病。」
「所以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吗?这个晚上,这个世界。」
「是的。」
「可是你告诉我这是一个新世界的。」我麻木地抓着头发。
「显然,您在主线世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但是分支世界的构成材料全部取材自真实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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