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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气地关上窗口,再回神,夜风摇动老树枝杈,咸湿的海风击打窗棂,响个不停,宴席开始了。

        新的女穴太紧,仇峥就像个未经人事的雏一样不配合,让好不容易插进去以后的客人累得满头大汗,动都困难。先操的人只好认栽,匆匆操了几下以后草草射了就再排队去了。

        后来的人有了经验,先用涂了药的按摩棒把他捅开,然后一戳一戳地往里捅。仇峥估计很疼,也很愤怒,腿凭空蹬了几下,又被人拉开,按摩棒拿出来,阴茎捅进去,伴随着一阵长久的惨叫声,出来时都是血。他红着眼,抬头睨了一眼在他身上的哥们,发狠了似的蹬了一脚,“滚。”说出来的话却因为嗓子实在沙哑而效果欠佳。那人火了,伸手捂住他的嘴,他甩头想把那只手从嘴里甩开,这一下动作把我看得想笑——他看上去就像一个要被夺走贞操的良家烈妇,足见决定人活着的姿态的是位置,而不是本性。

        迎接他的是重重一脚踹在他两腿之间的新器官。他疼得弯下了腰,随后被人揪着头发伸手就捅进了女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改造他的阴道时我跟公司定下了不低的敏感度,他该是要感到加倍的疼,不过被插了几下以后就会变得汁水淋淋。唔,好吧,看起来被插得还不够,看那大哥皱眉头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手指在穴道里频频受阻,加上仇峥并不配合,那人气得又在他的逼上扇了一巴掌,借着他被疼痛占据大脑的当口,一手大拇指抠住他的女穴口,中指插进了他的后穴口,就这么把他像个手指娃娃一样从床上拽了起来。啧,那该有多疼——可他接着就被在脸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拳,声音湮灭。他尚自被那一拳打得发懵,就被往床上一撂,下一根阴茎在药和血的润滑下畅通无阻地捅了进去。他把脸埋在床单里面,看不到表情,就是肩膀不住地抖,露出一对形状优美的蝴蝶骨,背上泌出淅淅沥沥的汗珠。期间他奋力往前爬了几下,身后的人就笑,不急不忙地让他爬,爬完两步以后他的后穴也被如法炮制,他们只消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身前的玩意儿上那么一扣,他就只能塌着腰、撅着屁股挨操了。

        不久后他被人拉着同时插进去了两根阴茎,他忍不住故态复萌,又挣扎了几下,不过不太顺利,因为这个体位被操时他是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地吸引力都在帮助那两位大哥操他。他喊出的“滚开”很快就被吞没在第三根插进他的身体——他的嘴里——的阴茎的射精里。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得自己像一幅画?我的意思是说,三根钉子正在使着吃奶的力气把他往地上钉,多像一幅要上墙的画啊。话说回来,我小时候似乎经常担心类似的问题,被揉皱的纸、被踩扁的箱子、被锁链连成一排又一排的购物推车——我曾常常关心这类死物的处境。而现在我看着仇峥,忽然又好奇起我是如何成长为如今对待人类遭此黑手也处变不惊的成年人的。

        逐渐地,他被架着胳膊、随着屁股里面的阴茎起伏而一晃一晃的,终于也知道了要伸手帮别人套弄阴茎,被打了屁股要翻身,被抽耳光了要再打开一些喉咙,似乎终于学会了认命。客人们很满意,慨叹着射在他脸上,他本能地要躲,他们就再拿龟头蹭一蹭他的眼睛,睫毛被蹭得糊成一团,想看也看不清。很快,他被掐着下巴把精液咽了下去,咽下去,呛咳几口,再被揪着头发张开嘴。嘴里的阴茎已经软了,他有点疑惑,不知道这人还想干什么,片刻后,一阵腥臊热流冲进他的喉咙口,液体是稀的,滔滔不绝,澎湃汹涌。他明白了那是什么,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人掐着脖子一捋。他又呛了一口,一不小心又全吞下去了。就在这时,他也不想,但是生理性的眼泪一滚一滚地流了出来。那人掐着他的脸,伸手擦了擦,再捏着颌骨把那张脸抬起来,笑了。

        好喝吗?

        他恶心得想吐,但没能获得呕吐的时间嘴里就又被插了一根新的阴茎。

        他们说要把他灌满,灌到小腹鼓起来,像个孕妇。他不愿意,但是插进他嘴里的阴茎不会听,再想吐就再灌,再想吐就再射,再想吐就再尿,他们拍拍他的脸,你会习惯。情欲绵延不绝,羞辱周而复始。此情此景,他那两条不断挣动着想要站起来的腿显得可笑极了,每次一挣,下一秒就会被另一个人用膝盖踩着跪回地上。显然没有人担心这会不会踩坏他的骨头——甚至更好,他会更听话。不过,看样子,仇峥还不至于被教训到打断腿的地步,他们只需要拿阴茎往他的任意一个穴口连续捅上这么几个来回,他的膝盖自然就软得站不起来了。过一会,他被几个人一起对着射上一身精和尿摁着趴在地上挨操,脸浸在一地体液里,想抬头,又被摁下去,挣了几下,可能是感到窒息了,又要抬头,继而又被脚踩着压下去,眼睛还睁着,身子却不动了。

        这时有几个足智多谋的大哥想出了新花招,当然,所谓新花招也没有多么富有创新精神,不过就是变着法的折辱。他们抚摸着他的前胸,问他会不会分泌母乳,他不肯说话就用手拧、用嘴啃、用阴茎磨,反正无论如何就是要逼他承认就是了——先问你有没有逼穴,再问你有没有被改造过乳头,再问你被改造过的乳头是不是有泌乳的功能。一句一句问,逻辑严密,被操的人要是敢说不就继续问,再说不就再捅,再说不就再踹一脚,踹在他的阴唇上时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皮鞋或者运动鞋前部的质地和纹路,踹到他的这个逼忍不住要去亲吻面前男人们的鞋头。总之就是他们打定了主意,非要问到他除了承认自己既是半个男人胸前却也有产奶这个功能以外说不出任何其它字眼的程度。然而承认以后他就会又被责怪。那为什么还不分泌出来呢?你的身体不是一直在发情吗?为什么不肯表演一下这个你的身体机能本应擅长的小节目,让大家尽兴?

        ——你明明可以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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