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艳妮睨了我一眼,“这话你自己信?”
“有人信。”
“你说闻老师?”
我无可奈何道:“倒也不止。”
姚艳妮摆摆手,“反正我不信,你不信,甘蜜大概也不信,所以我才想找你们拍我的本子。至于付为筠……”她顿了顿,嘲讽地勾起嘴角,“王飖,有件事我打赌他没告诉过你——你们拍《月亮河》之前之所以会跑了投资、把他逼得来找我爸要钱,都要拜你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所赐。”
“……仇峥认识姚向越?”我皱起眉。
姚艳妮审视我许久,撇开眼,“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告诉你,那傻逼。”
他?谁?……付为筠?
那声不客气的咒骂尾音很轻,我注意到她说时嘴角细纹也明显了一些,笑意更薄,看上去有些心黑手狠——我是说,对编剧来说这大概是项长处。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姚艳妮饶有兴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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