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愿意委屈求全的,不是所有的道歉都可以得到原谅,都可以被原谅,更何况还是强逼着接受的道歉信——字字句句都在回味对案发过程的满足。
像是凶手回到案发现场再一次满意自己的全部作案过程。
孙峇敢说自己看到涂间郁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心底没有产生过一分要不就这样的念头吗?看到涂间郁乖巧得微笑撒娇,被推倒在床都会乖巧掀开裙子,一点点吃掉自己孽根的时候敢说没有阴暗的掌控欲吗。
他敢说吗。
敢说涂间郁变成现在这样,他实际很窃喜,很满足,犬齿咬舌,唇边的幅度勾动的越来越大,涂间郁好像都可以听到孙峇大笑的声音,太激动了以至于都没有维持好虚假的替涂间郁感到惋惜的假面。
.....如果真的心软....地下室怎么还会存在呢?
...如果真的心软...那过于残忍的性事为何还不停止呢...
少年被翻身摁在漆黑的床榻上,弓起的脊背微微勾勒出纤细的身体,一道长沟堆满了白浊,芙蓉面侧躺着,软舌微微探出,粉色的舌苔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白斑,孙峇的手指从脊背顺着往下,腰窝好像露出了笑脸,只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一道银河,从眼角,从小孔,滋啦啦得飞泻而出。
涂间郁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暧昧的唇舌相缠,腥咸的苦味蔓延,两个人的泪融在一起原来是看不到的,只能吞下,咽下,品味那回甘的苦。
你看,即使灵魂有机会可以逃脱,身体却还是泥泞的受苦,男人看似温和的心疼他的离去,实际还是在高兴,他终于不用费心尽力的去思考少年会不会再度逃脱,他会按着孙峇的心意生长,变成这样——成为安分羸弱的妻子,接受自己本该如此的宿命。
像是为了掩饰把涂间郁变成这个样子的心虚,孙峇往往会花很长的时间待在涂间郁身边,大学那边他给两人都请了很长的假期,需要处理的任务也都堆到了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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