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的摸了摸,道:“等会下山的时候,我找点草药给你敷上。”
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可话里话外关心的意味很足,让庄凌云荡开漂亮的笑容,嗓音掐的甜腻:“谢谢庆哥~你对我太好啦。——庆哥你还认识草药嘛?”
“嗯。”冯大庆有点羞赧的别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随即心里又默默吐槽:可不,前世为了你,把尽可能的草药给认全了,就怕你在上山受伤没药,这次不就可以用上了。
庄凌云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冯大庆,“庆哥,我感觉我现在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冯大庆:油嘴滑舌!卖乖讨巧!
可这直白的话还是给汉子整的浑身燥红,硬朗的脸上满是羞红,厚唇抿在一起,显然十分吃这一套。
庄凌云很满足冯大庆这羞赧的模样,让他感觉汉子还喜欢自己,却又在抗拒着自己,心叹追夫之路漫漫。
冯大庆羞涩过去后,想到正事,默默说道:“那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你压的我不舒服,而且现在真得下山了,大家会担心的……”
庄凌云依旧不起身,不满对方的称呼,悠悠地说:“难道在庆哥这里,我连名字都不配有了吗?”
青年说完后,眼泪又心机地要流不流在眼眶里打转,冯大庆有种熊孩子既视感,无奈道:“那庄同志,你现在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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