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冥想的冯大庆被身后的怀抱先是吓了一跳,知觉是谁时,先是关切的问了问庄凌云身体状况,随后才想摆脱对方的怀抱。
“别动,庆哥…你让我抱抱吧……我真的好怕,要是我死了,见不到你怎么办。”
泪水随着话语流到了冯大庆的肩膀上,本来挣扎的汉子被对方可怜带哭的架势吓得不敢动了。
当温热转冷的泪水在肩上的布料晕开,对方更加得寸进尺地把头埋在自己的肩膀,柔软的唇瓣也紧紧吻在麦色的脖颈间,让冯大庆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很想推拒。
这青年像似一早知道般,哭过的嗓子都带上刻意的干涩和苦闷:“庆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你可以听吗?”
冯大庆无奈,但他确实挺八卦好奇的,就点了点头,庄凌云见他同意,这才絮絮叨叨地开始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我虽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可我是外室生出来的,又因为身体虚弱一直被寄养在外婆家,他们并不喜欢我,从小他们就让我跟闻家唯一的少爷接触,只有我是跟他同龄的。
其实我挺不喜欢那种要给人当狗的感觉,可我只能被迫讨好他,因为我想一直往上爬,爬到顶点,让所有人都瞧得起我,我庄凌云就是个绵里藏针的家伙,我想得到的东西我会拼尽一切。”
“包括你”这句话最后没有说出来,藏在庄凌云的最心底,却始终告诉着他。
冯大庆是第一次得知这些消息,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但他挺能理解的,乡下家庭这种勾心斗角就不少,更别提是他这种书香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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