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把气氛渲染的浓重。

        两母子都抱头痛哭起来,冯老娘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在冯大庆的背脊上,原本结巴的她缓缓吐出流畅的童谣。

        “小儿乖,小儿乖,田埂头,牛铃响,天黑小儿有月照,有灵响虫伴儿回,爹娘在家天不怕。”

        冯老娘拾了一把泪,笑着安慰着还在痛哭的冯大庆。

        “庆儿,是娘的乖儿,是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从小就被娘抱怀里的崽,娘舍不得儿哭,乖庆儿莫哭了。”

        母爱始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感情,冯大庆此时才真正理解了孩子对母亲的重要性,悔恨地用力扇了自己几巴掌。

        痛哭流涕地跪着对冯老娘磕了几个响头,哭着保证道:“娘,以前是儿子混,还敢嫌弃你,儿子以后不会了,庆儿要给娘买好多好吃的!”

        冯老娘感动地说不出话,眼泪依旧没停过,想扶起来冯大庆,又没那么大的力气。

        而冯老爹带着人刚进屋见到的场景就是两母子一个跪着哭,一个坐在床上哭着想扶人起来。

        老头子有一瞬间的石化,可身边站着两仪表堂堂的青年,都看着自己,尴尬的大声咳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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