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天上都泛鱼肚白了,你还不起床干活!又想找揍了是吧?!”
中气十足的男声嘹亮地在小屋响起,原本意识还朦胧正做着梦的青年听见,腾得一下就习惯性起床。
稍显圆润的三角眼缓缓睁开,一绺阳光从开着的门口折射到青年脸上,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又陌生,太阳穴传来刺痛,许多不明记忆传输到脑海之中。
信息量庞大到炸的冯大庆脑仁疼,过了好一会儿才吸收了信息,得知自己就是升温两男主感情的普通炮灰,最后还因绑架下药被沉塘溺死了,心里五味杂陈,他恨自己,也怨他们,可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似乎还在周遭淹没着自己,多余的想法也被溺静。
冯大庆打了个寒碜,迅速收拾好自己,认了自己这条命,想着以后躲着他们就行了,随即利索地扛起锄头下地去,这麻溜劲可惊呆了自家老爹。
村子里的阿婆们也早早做着自己手头的活计,不少村口洗衣的阿嫲远远就望见,神采奕奕的村长家儿子扛着锄头去刨地了。
其中一个好事嘴的阿嫲啧啧称奇:“哎呦,你们看呐,村长家那冯大庆居然恁早就刨地去了,难得呦!”
颇为熟悉冯大庆的阿婆拿着洗衣棍拍打着衣服,漫不经心地接话道:
“指不定是知道上头要来一批知青,要好好表现一下,让他爹给他好好物色一个漂亮知青呐!”
笃定的话语让几个阿嫲都不由信了几分,毕竟那冯大庆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混子,平时就为所欲为,年纪二十有余,也不想着娶个媳妇,让村里蠢蠢欲动有待嫁闺女的人家可好等。
偏偏这身强体壮的冯大庆看不见好几个抛媚眼的女人,一心跟个小娃娃一样,只知道调皮捣蛋,除了有时候听话下地,其他哪哪都比不过村里其他男人,就占了个村长儿子身份。
几个八婆眼瞅着人要路过自己跟前,屁也不放一个,八卦之心就终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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