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蔚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红痕了,可现在不是顾及这种小伤的时候,他要逃出去。
他仰着半个身子,去翻刚刚傅清野拿手铐的柜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很多东西,绳子鞭子之类的,这更加强烈的让池蔚想要离开。
终于在一个角落,他找到了一枚曲别针,学着电影里的方法,在锁孔里用力钻着,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是这样吧.....”池蔚跪坐在床上,努力的钻着锁孔,随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他也越来越着急。
“咔嚓。”
手铐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居然真的被他打开了,池蔚喜出望外的展现一个笑容,迅速下床去开门,却被后面的铅球猛地绊倒了。
“嘶...”池蔚抱着自己的手臂,轻轻的吹了吹那处伤痕,咬着牙爬了起来,不解开脚镣的话,就算出去也跑不远。
于是他便折回来,用那根曲别针去解脚镣的锁。
这次花了很久也没有成功,他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看着屋外的天已经黑尽,做了一个决定。
人在绝望的时候是会迸发出不寻常的力量的,就好比现在,池蔚抱着铅球,有些吃力的打开了门,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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