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柔软,带着薄荷药膏的清凉气息,我几乎是小心又急切地磨蹭着他的嘴角,舔咬他的下唇,啃咬出一丝轻微的颤抖。他没有反应,像是被惊得怔住,身子也绷得死紧。托住他的后脑勺的手收紧,鼻尖靠近肆意攫取他的呼吸,将柔软温热的双唇蹂躏出艳色;
我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耳膜,喘息间更贴近一点,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就在我正要更深入时——
他抬手轻轻地推开了我。
不是愤怒的拒绝,是那种像被烫到一样的慌乱躲避。
我松开他,退开一点,站着看他。
霍景山脸色泛红,眼神茫然,唇边还沾着一点湿润的痕迹。惊讶写在他脸上,他却死死咬着牙,没说话。
他的指尖在发颤,像是根本不知如何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他缓缓抬头看我一眼,又立刻低头避开。
“……若是你还想离婚,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丢下这句,转身操作轮椅,离开了书房。
他的背影孤独得近乎残忍。像是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的小动物,仓皇地逃回他熟悉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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