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笛苏醒后就被关进另一个禁闭室,这里安静得要命,环境比上一个倒是好一些,但是禁闭室就是禁闭室。靠在铁架床边,他的心跳声一次次回响。
吱呀一声,叶南湘拄着拐杖走进来,“还不承认吗?你没什么要跟你弟弟说吗?”叶笛抬起眼,老头子站在栏杆边,他身后的保镖怀中抱着一个瓷瓶。
“要我承认什么?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老头子猛咳嗽几声,明显是被他气到了。“你以为你做了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不承认,我就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就这样把叶家全交给你,是吗?”
叶笛自知跟他无话可说,他继续低头保持开始的状态,直到几个人影离开禁闭室。
叶笛抬头望向禁闭大门的无光处,和当初一样,他这个生父什么也没做。真相是无所谓的。
就算他这个父亲对发生的一无所知,但如果问不到他预设的答案,他就会想当然地留下狠话离开。叶笛也懒得在他们面前装模作样,扮成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真假对于他们从来都不重要,不管是灾难来临前,还是现在。只有利益才能触动他们的根本。叶家人从老到小都是这样,他们都没有良心,没有人基本的道德。这么多年了,永远都是这个套路。
现在看叶盛亭的疯狂,甚至之前的一切都不奇怪了。他们就是这样默许内斗,你死我活。胜者为王,败者食尘,这种他们代际相传的魔咒。也只有依靠这种弱肉强食,他们一直以来对外的仁慈面孔才能维持下去。
从他母亲离开那天,他就已经宣布他已经解除和叶南湘的父子关系,脱离叶家了。可现在,他还是被卷入这场跟他没有一点关系的纷争。叶笛甚至不知道现在他和叶盛亭谁更可笑。
他又不得不质疑他的计划,他想起冯桓曾跟他说的话,他说他叶笛没失败过,恰恰相反,他败过,失败的苦果他尝过,更因如此他已经不敢像上一次那样放手一试,他可以失败,但人类还能再承受一次这样的失败吗?
叶笛不知道方向在哪儿。从头到尾他审判自己,如同他审判他的计划、对付他的敌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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