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几天。”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异样,“处理点事。”
俞听冬抬头看他。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俞听冬的心头猛地一跳。陆战的眼神依旧沉静,但深处那抹熟悉的、属于战场孤狼的锐利与决绝,如同冰层下的暗流,一闪而逝。他瞬间明白了陆战要去做什么。他没有问,只是反手握住陆战放在他肩上的手,用力捏了捏,清澈的眸子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小心。”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两个字。
“嗯。”陆战应了一声,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仿佛要将妻儿的身影刻入心底。随即转身,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步伐沉稳而迅捷,带着必定凯旋的决然。
接下来的日子,俞听冬强迫自己不去深想。他按部就班地处理着厂里必须他过目的事务,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小景明。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家中微妙的气氛,比往常更黏着俞听冬,睡觉都要紧紧抓着爹爹的衣角。
消息断断续续地传回,如同零星的战报。
某日,江南某家代理工坊内,一名试图偷录配方手册的管事“意外”失足落水,捞起时已神志不清。
又几日,京城某处隐秘的联络点被捣毁,几个负责传递消息和收买人手的爪牙被废了手脚,连同其与皇商巨擘勾结的证据,被“恰好”丢在了京兆府衙门口。
紧接着,那位皇商巨擘在京城最倚重的一位“白手套”掌柜,其名下最赚钱的几家铺子接连遭遇不明势力的“光顾”,损失惨重,人心惶惶……
陆战的名字并未出现在任何一桩事件中,但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最锋利的刀锋,悄然划过那些觊觎者的咽喉。所有蠢蠢欲动的试探,都在无声的恐惧中戛然而止。那位皇商巨擘更是如同被掐住了七寸,再不敢对陆记和代理加工点有任何动作,甚至主动收缩了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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