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陆战,只需握紧手中的刀,护好这条路上最重要的珍宝。足矣。
这无声的誓言在相拥的体温中沉甸甸地落下。连日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那份沉重的石头终于卸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亟待宣泄的轻松感。俞听冬埋在陆战胸前的脸蹭了蹭,抬起头,眼底还带着点湿润的水光,却已漾开一层狡黠又直白的欲念。他仰着脸,鼻尖几乎蹭到陆战的下颌,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线条冷硬的颈侧。
陆战低头,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无需言语,那眼神里的火焰和卸下重负后的全然放松,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渴望。自从尝过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他沉寂多年的身体如同苏醒的猛兽,对这具纤细却总能让他失控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此刻俞听冬眼中毫无保留的邀请,更是直接烧断了他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人勒进骨血里。俞听冬吃痛地轻哼一声,那声音却更像点燃引信的呓语。陆战俯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攫住那双诱人的唇瓣。这个吻毫无技巧,只有攻城略地的急切和积压多日的渴望,粗糙的舌扫过敏感的上颚,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俞听冬被吻得向后微仰,双手攀住陆战肌肉贲张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抠紧。
衣物在无声而激烈的撕扯中散落。陆战将人压上炕褥,沉重的身躯覆下,滚烫的体温像烙铁熨烫着俞听冬微凉的肌肤。然而,就在陆战蓄势待发之际,俞听冬却像一尾滑溜的鱼,腰肢猛地发力一拧,竟借着陆战俯身的力道,天旋地转间,反客为主地跨坐了上去!
“陆大哥……”俞听冬喘息着,眼尾泛着红,脸上却带着得逞的、近乎挑衅的笑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战,那双深邃的下三白此刻被情欲熏染得如同暗夜深渊,正紧紧锁着他。连日来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奇异的精力,心头的巨石落地,只剩下想要彻底放纵、彻底掌控的念头。他不再犹豫,腰肢下沉,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包容姿态,将那早已滚烫硬挺的凶器尽根吞没。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紧接着,俞听冬便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他腰臀发力,动作快得惊人,如同不知疲倦的野马,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要把身下人撞碎的狠劲儿,又深又急。狭窄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绞紧、吮吸,像是要将那粗壮的凶刃彻底榨干。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陆战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汗水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滴在陆战绷紧的腹肌上。昏黄的油灯光晕在他快速颠簸的身体上跳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陆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马达般的疯狂骑乘弄得措手不及。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脊柱深处涌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他试图挺腰反击,却被俞听冬死死按住胸膛,只能被动承受着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撞出躯壳的快感洪流。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肌肉绷紧如岩石,额角青筋跳动。
太快了!俞听冬像是要把积压的所有力气都用在这场征伐上,那要命的甬道绞得死紧,每一次深坐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陆战只觉得一股无法抑制的灼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直冲天灵盖。他低吼一声,精壮的身躯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如同被拉满又骤然松开的弓弦,一股滚烫的热流便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那贪婪吮吸的深处。
俞听冬感受着体内那阵凶猛的脉动和灼热,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点得意的呜咽,腰肢的律动终于缓了下来,伏在陆战汗湿的胸膛上小口喘气。然而,陆战眼中那被激起的征服欲却如同燎原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被自己的夫郎如此“压制”着缴械,这简直是对他这具千锤百炼身体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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