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俞听冬捧着碗,看着对面沉默喝粥的男人,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毫不掩饰的崇拜,“你刚才……太厉害了!”

        陆战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有点疑惑?好像在说“这有什么可厉害的”?

        俞听冬才不管,他自顾自地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看他们吓得那样!像见了鬼似的!活该!让他们再敢来!”

        陆战没接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喝他的粥。脑子里都是俞听冬刚才指责王氏的话语。

        可怜见的小孩,明天再抓只野鸡补补。

        一旁俞听冬只觉得这日子可真好,心里像是被那细微的弧度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他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只觉得这简陋茅屋里的菌菇粥,比山珍海味还要香甜。

        五天后,恰逢清水镇的大集。天刚蒙蒙亮,蜿蜒的山路上就热闹起来。挑着担子的货郎,推着独轮车的农人,挎着篮子的小媳妇,都朝着镇上涌去。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牲畜和各种货物混杂的气息。

        一辆半旧的牛车“嘎吱嘎吱”地行进在人群中。驾车的是个格外高大的汉子,穿着干净的粗布短褂,古铜色的脸庞没什么表情,正是陆战。他旁边坐着的,是穿着浆洗得发白但整洁的旧衣、脸上带着新奇和兴奋的俞听冬。

        牛车上放着几个盖着干净粗布的箩筐。这是他们此行的“货物”——俞听冬这几天精心准备的成果。

        “陆大哥,快看!好多人啊!”俞听冬指着前方渐渐显露轮廓的镇子,声音里满是雀跃。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离开清水村,看什么都新鲜。

        陆战“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带着习惯性的警惕,但握着缰绳的手很稳。牛车是他用前几天猎到的一头半大野猪,跟村里老屠户周大脚换的。周大脚看中了野猪的膘,陆战则需要一辆车方便以后去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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