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大姑给我上妆涂胭脂,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渐渐漂亮起来,忽然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的教养嬷嬷说:“若玉小姐,今后你就是若玉夫人了。在你的领导下,我们蒋家必然兴旺发达,更上一层楼。”听到教养嬷嬷的恭维,我更受用了,就好像自己已经是当家主母一样。小丫鬟鸣儿端过来一碗银耳粥:“小姐,先吃一小口粥,晚上时间长。”我吃了小半碗银耳粥,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为什么红蜡烛的灯花结了又结,还没有到晚上呢?

        外面的锣鼓声哗哗哗的响起来,新郎新娘正在拜堂成亲。拜堂成亲?可我这个时候正孤单单坐在自己的绣床上发呆呢?谁在和谁拜堂成亲?我马上叫来鸣儿:“外面是什么声音?为什么还没人来接我出闺房?”鸣儿吱吱呜呜不说话,半响才说:“小姐,你安分点吧,有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是不好说的。”“什么事不好说?”我更奇了。情急之下,我啐了鸣儿一口:“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鸣儿哭起来:“我说了,小姐不能说是我说的。其实今晚和柳湘莲拜堂成亲的是茗玉小姐啊!”茗玉小姐?茗玉小姐是谁?我怎么不认识?我气糊涂了:“鸣儿,你老实告诉我茗玉小姐是谁,你老实说我就不怪你,否则我啐你的脸。”鸣儿虽然不敢不说,但耍起了滑头:“这个世界上有若玉小姐,也就有茗玉小姐呀!小姐怎么连这个道理都想不通?”

        我挣扎着往外面闯,哪知道闺房的门已经被牢牢锁上了。我大哭大喊:“父亲,父亲!为什么是茗玉小姐,为什么不是我?”父亲没有出现,父亲消失了。只有怯生生的鸣儿过来拉我:“小姐,你再不消停,我要叫大夫了。大夫一来,你吃不了兜着走。”我猛的推开鸣儿:“你们一条藤的来骗我,你们全是骗子!”鸣儿大着胆子说:“要说骗,也真是骗。但小姐你得服这个骗,否则老夫人生了气恐怕你也担当不起。”我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无力,耳朵里还充斥着外面的合欢之乐。

        转世灵童

        达赖喇嘛已经九十岁了,老健春寒秋后热,即便他再怎么身体健壮也已经到了生命的末年。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就是达赖喇嘛宣布自己的转世接班人。这次达赖喇嘛转世,不仅共产党高度关注,连英国,美国,法国也都兴趣高昂。有的老外甚至建议达赖喇嘛选择一个洋老外当转世灵童,这样达赖喇嘛就彻底国际化了。达赖喇嘛不声不响作神秘状。

        就在一个星期前,达赖喇嘛忽然宣布自己的转世灵童找到了。达赖喇嘛说:“这个孩子是我的儿子,他既是我的俗家弟子,也是我的亲生骨肉。”这句话一宣布,全场都震惊了。虽然西藏密宗对性比较开放,以前也有班禅结婚的先例,但达赖喇嘛公开宣布自己有私生子这还是让人大吃一惊。有的西方记者就问:“这个孩子在哪里?现在多大年纪了?您是在什么时候和谁生下的他?”

        达赖喇嘛悠悠的说:“其实我是假的达赖喇嘛,这个孩子是真的达赖喇嘛的儿子。”全场哄堂大哗,有的外国记者的相机都掉在了地上。“假的达赖喇嘛?我们不明白您的意思。那么真的达赖喇嘛是谁?”达赖喇嘛沉吟半响说:“真的达赖喇嘛是我的表弟,我的表弟才是当年的转世灵童。但表弟被中共抓了起来,我才逃出的西藏。”记者刨根问底:“您是假的达赖喇嘛,难道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发现吗?”达赖喇嘛摇摇头:“我和表弟长得很像,再说当年的资料流传下来的很少,所以所有人都以为我就是真的达赖喇嘛。”

        有的机灵的记者问:“那真的达赖喇嘛还活着吗?他的儿子,也就是您认定的那个转世灵童现在在哪儿?”达赖喇嘛忽悠悠的指着一个空蒲团说:“我表弟还在监狱里面,他已经被囚禁了一辈子。他的儿子在精神病院里,也正在被中共迫害。但我的这个侄儿写了一本书,这本手现在在我的手上,如今我要把这本书公布给你们。”一个政治敏感的记者问:“您公布书籍,不怕被中共声讨吗?要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文字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达赖喇嘛把手一摊:“这本书我看过了,是一罐蜂蜜。蜂蜜你们知道吧,对人无害,对谁都无害,甜滋滋的很香甜。”

        达赖喇嘛正在答记者问,他的随从搬来一堆小山一样印刷好的书籍。达赖喇嘛亲自把书一本一本的送到在场的记者手上:“这本书的作者就是我的转世灵童。”在场的记者忙不慌的翻开新崭崭的扉页,看见这本书的标题是:凯文日记。大家恍然大悟,原来下一位达赖喇嘛叫做凯文。达赖喇嘛慈祥的笑笑:“你们老说我滑头,我的这个侄儿就是个老实人。但你们不能欺负他,你们欺负他我就要做法坏你们的事,听见没有?”记者们唯唯诺诺的点头,并不断翻阅书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