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记得这扇门,是通往威森加摩九号审判室的门。

        没有犹豫,塞巴斯蒂安一挥魔杖,大门猛地敞开。

        这段记忆里,奥米尼斯再次失去了视觉,室内一片黑暗,唯有正中的审判台上正在媾和的两个人是可见的。

        奥米尼斯被另外一个人压在身下,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毫无尊严的,如同被祭献剥皮的羔羊控制在本应该神圣的审判台上。

        他身上的人狠狠地肏着他,两个白花花的屁股互相碰撞,这让这威严象征正义的地方充斥着猥亵的啪啪声。

        而奥米尼斯,呆滞的承受着一切,麻木的被身上的人推动着,他的头发在这粗暴地运动中散乱,看着是那样的脆弱。

        “你骗我……你骗我……”

        奥米尼斯机械的重复这一句话。

        “奥米尼斯,从遇到你那天我就想这么干你了。”那个男人,叫西奥多的男人头变成了蛇头,脖子无限伸长,脸贴到了奥米尼斯的侧脸,蛇信子嘶嘶的舔在了奥米尼斯的耳边。“谁想到一个孩子能勾的我心痒啊,啊,真感谢诺可妥,见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要做她的朋友。”

        塞巴斯蒂安捏紧了拳头,他提醒自己,这是记忆。

        “我等啊等,我本想等到你成年,毕竟我也不是个禽兽,但你主动出现在我家里,啊,你小的时候真的好乖,乖到我心坎里了,我好喜欢。”男人的声是那样令人作呕,似乎想起幼年的奥米尼斯让他更兴奋了,那毫无羞耻的身体撞击声更加紧密,“但我不能伤害你啊,奥米尼斯,所以我苦苦忍耐,我是这样的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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