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卡班活着的每个生物,比如前任监狱长。
那头短命猪让这个炼狱变得更加难忍。
塞巴斯蒂安回忆起和这位不讨喜的司长第二次见面,那是前任监狱长事故后,他被带来这个办公室协助调查。这个油滑的老男人穿着笔挺的袍子,将自己打扮的精致,指甲修剪整齐,头发染的油亮,小心翼翼遮掩着自己衰老的痕迹,可惜后退到头顶的发际线和藏不住的皱纹让他这些努力变得滑稽。
这个男人彬彬有礼,谦逊有度,如果塞巴斯蒂安不是在阿兹卡班见惯各式恶人,他是有可能这人的外表和地位被糊弄,这男人故作不经意的套话和偶尔一闪的眼神让他心生厌恶。
那是在肉摊挑肉的眼神,也是短命猪看向那些女囚时的眼神。
欲望,贪婪,还有占有。
如果可以塞巴斯蒂安宁可待在牢房也不像和这种人同处一室。
可惜,当时向魔法部通报监狱长的“小事故”正是在办公室“协助”办公的他,他不得不与这位司长大人虚与委蛇。
他很后悔为什么要通知魔法部那头猪的事情。蠢猪自从发现他能读会写还能在鬼地方保持理智后就安排他来处理阿兹卡班的文职工作,而肥猪自己可以尽情躲在办公室里与他选出来的女囚游戏。
每一次塞巴斯蒂安被铐在这台书桌上处理文案时,都得被迫看着那头猪和形如枯槁的女囚们的裸体。
那人到中年发福的白花花肉碾压着干枯骷髅的画面,是对他眼睛和精神的双重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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