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冰冷敲击金属的声音从牢房门传来,塞巴斯蒂安抖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窗外还是漆黑不透光,但这就是阿兹卡班的早上。
他醒了,在摄魂怪再次敲击铁栅栏时,他机械但快速地从床上坐起来,径直走到了牢门口,熟练地将双手伸出囚门之外。
木碗放到了他的手中,一勺白色呕吐物一般的粥倒入了碗里。
今天运气不错,粥还有些热气,那些小嘴怪没把热气吸干净。
手指抓了一块米团塞入口中,塞巴斯蒂安的手指早就因抓挠铁板毫无知觉了,但有温度的食物进入了食道,让他恍惚中会有一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阿兹卡班的一天,由一碗半热不热的粥开启。
在他吃完碗内最后一粒米,昂颈喝下所有的汤汁,腹内还是不饱。这里永远不会喂饱犯人,因为吃太饱会带来快乐,而快乐会带来摄魂怪。
曾经有个白痴抢了塞巴斯蒂安的午餐,不小心吃多了,他的那点小快乐吸引了数十只摄魂怪,那帮小嘴兽贪婪的趴在门口榨取他。那人当天晚上就没声了,而住在他隔壁的塞巴斯蒂安冻的几乎把牙齿咬碎。
塞巴斯蒂安把碗丢到地上,重新躺回石板床上,继续欣赏隔壁卖假药的老头哭的歇斯底里,这是他现在的日常。
他被判了终身监禁,没有出去的机会,但他很幸运,打一开头,摄魂怪对他就没有什么影响,他可以正常的吃喝拉撒睡。书上说,只有拥有阴暗灵魂的人才不会被摄魂怪影响,看来他真是天生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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